三大金丹,寸步不離的守護在傅青玨身邊。
眾人雖然心裏癢癢的,隻想上前詢問傅青玨的身份,但三大金丹當麵,任誰也沒這個膽量動問,隻能用眼神不住的掃描著傅青玨,把還沒及冠的傅青玨看的如坐針氈。
便在這時,白錦堂上前幾步,朝著三大金丹行禮。
“文瀾前輩!道典前輩!空聞神僧!”分別朝三人行三次禮數之後,白錦堂這才挺直身子,朝著三人笑顏:“儒道佛三家主管外務的金丹前輩聯袂而來,該不會是為了那頭四階的靈獸吧?若真如此的話,役獸流此番可是蓬蓽生輝了!”
“白大公子客套了!如今你也是順利結丹,與我等平輩論交便是!”說這話的乃是書生的弟子文瀾,他對白錦堂的態度雖然很是客套,但言辭間卻是顧左右而言他:“我們三個老骨頭靜極思動,若說為了那四階靈獸而來也無不可!”
這話說完,文瀾便閉口不言,至於他身邊的道典和空聞和尚,更是沒有開口的意思,白錦堂便識趣得閉口不言。
按理說,白錦堂作為一個外人是沒有資格提役獸流說出“蓬蓽生輝”這種話的,可是現場卻沒有一個人表示異議。
隻因為,白錦堂乃是堂堂金丹強者!
現場唯一能夠和三大金丹說上話的,恐怕也隻有這位白家的長房長孫了。
不過很快,眾人就改變了這種想法。
“晚輩蕭勉,見過文瀾前輩!當年陵川坊市拍賣會上,前輩以一己之力對抗陵川坊市三大金丹,聲威赫赫,晚輩至今思及猶是頗感慷慨激昂啊!”便在這時,蕭勉適時走上前去,朝著文瀾行禮,而後不著痕跡的拍了對方一記馬屁。文瀾上下打量了蕭勉一番,這才搖頭苦笑:“難怪尚師說要小心你小子,果然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蕭勉和文瀾談話的時候,道典與那空聞和尚也都在仔細打量著蕭勉,蕭勉連忙見禮,兩人也都微笑著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