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世堂上,眾人濟濟一堂。
符宗流、名家流、墨家流、法家流、役獸流,九大流派中的五大流派宗主親自到場,這種場麵便是在萬宗城最大規模的拍賣會上也不一定能夠見到,算是給足了白家麵子。
五大流派的宗主都是元嬰初階的修為,平日裏也都是平輩論交,役獸流的齊誌齋,名家流的席宗俊,墨家流的墨子殤,法家流的李憲,符宗流的劉一筆,這五人聚在一起,時不時的交頭接耳一番。
對於除卻農家流之外的其他三大流派的缺席,他們自然是早有耳聞,這讓他們對於今日白家的局勢多了三分擔憂,試圖通過彼此之間的交流來堅定信心。
現場還有一位新晉的元嬰老祖,那便是消聲覓跡多日的殺神!
殺神渾身上下包裹在寬大的黑袍中,獨自一人站在角落裏,顯得形單影隻,又顯得孤傲不群。
濟世堂上便以這六大元嬰老祖最顯尊崇,也唯有他們六人得以坐落,至於其他金丹強者——即便是金丹高階甚至是金丹頂階的強者,在如今的濟世堂上也隻有站著的份。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不多時,白家當代家主白玉山親臨濟世堂。
“今日乃是犬子與農家流青萍小姐大婚之期,多謝諸位前輩、同道光臨寒舍,白某人在此謝過了!”躬身一禮後,白玉山來到五大流派的宗主前,又是一番作揖請安。席宗俊等人倒也不敢太過托大,白玉山畢竟是白家家主,加之他的修為也已經達到了金丹頂階。雙方客套一番後,白玉山又來到殺神麵前,恭聲道:“還沒恭祝殺神前輩成就元嬰,倒是我白家疏忽了!今日宴後,還請前輩稍待片刻,如何?”
“嗯!”
淡淡的一個字,盡顯柔媚氣質。
白玉山正要再說些什麽,卻見白玉川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徑自來到白玉山耳邊一番低語,聽得白玉山眉頭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