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勉,一時間,成了現場眾人的焦點。
“白玉山!別信口開河,逮著誰就咬誰!”怒吼著,玉鋤老祖已經招呼蕭勉來到他身邊,意在保護蕭勉。
白玉山什麽都沒說,甚至連看都沒看玉鋤老祖,隻見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烙印石。
在玉鋤老祖臉色微變間,白玉山已經激活了烙印石。
光幕閃現,白玉山解釋道:“這是前些天小女遭人暗算的影像,還請殺神前輩法眼一觀,此子可是當日上門委托殺手聯盟,指名要求殺手聯盟接下刺殺席應彥任務之人?”
殺神看了白玉山一眼,又看了蕭勉一眼。
“我殺手聯盟的規律,是不準泄露雇主信息的!”
“殺神前輩多慮了!此事若隻是單純的刺殺,自然應該保護雇主的信息,但那指名要殺席應彥之人,分明就是包藏禍心,拿殺手聯盟做了刀,殺神前輩又何必如此維護他呢?”
“……,罷了!此事事關重大,不過我也沒有當麵見過那小子,但卻見過烙印石,兩相比較,應該是他無異!”
“好!”一聲長笑過後,白玉山隨手一翻,又是一枚烙印石出現在他掌心,激活這枚烙印石後,赫然便是當初蕭勉在傲梅齋被沈傲梅的寒冰劍氣擊傷而吐血的場麵,蕭勉唇邊的青色鮮血曆曆在目,堪稱妖異。眼見圍觀眾人神色怪異,白玉山朗聲言道:“這是前些天犬子記錄下的烙印石!”
“白玉山!你們白家的子女,怎麽這麽喜歡記錄烙印石啊?看來以後和白家人在一起,還真要謹言慎行了!”
麵對玉鋤老祖的譏諷,白玉山毫不尷尬。
“玉鋤前輩,您也不用拿話激我!兩塊烙印石中,兩人所流的鮮血都是詭異的青色,除卻某些特殊種族的妖族之外,我還真想不出有什麽人的體內是流淌著青色鮮血的——除非,那人中了傳說中十大奇毒之末的青花瓷!巧的是,此前的鬥劍會上,蕭勉派人收集過專解青花瓷的皓泥素胎,而這皓泥素胎,恰恰隻有一個作用——解除青花瓷之毒!諸般事實一經對照,當日出現在殺手聯盟的始作俑者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