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近黃昏,陵川號前方的空地上人頭攢動,雖然比不得去年十月初十拍賣凝金造化丹時的盛況,但少說也有近兩百名修士正等著陵川號的開啟,拍賣會的開始。
此時的蕭勉縮在一處角落裏,陰影將他的身影遮掩了一大半,閑來無事他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一邊兩名散修的言談。
“劉大哥,這陵川坊市有些不對勁啊!坊市裏的治安明明好得很,怎麽還有那麽多巡邏修士在執勤?要知道雇傭那麽多築基期修士巡邏,一天下來就不是一個小數目啊!”
“小玄子你懂什麽!?陵川坊市不久前吃了大虧,若是不能把麵子找回來,陵川坊市可就是顏麵盡失了。”說到這裏那劉大哥左右打量了一番,故意做出壓低聲音的姿態,“聽說半多前陵川坊市藏寶密室遇竊,賊人劫走了價值足足兩萬中品靈石的器物,揚長而去。就為這事,陵川坊市的負責人都被撤換了呢!至於這筆雇傭費,對於陵川坊市自然是有些壓力,但對於陵川坊市背後的勢力卻不過是九牛一毛!”
“有這種事?竟然還有人敢劫持陵川坊市?不是說陵川坊市常年有三名金丹強者駐守的嗎?怎麽還……難道那人竟然是元嬰……”
“噤聲!你不想活了!”
說著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蕭勉,那劉大哥連忙岔開話題,又說了些無關緊要的閑話。
此時的蕭勉卻是心頭一震,聽這兩人話裏的意思,那劫持陵川坊市的竟然是一名元嬰老祖——可是堂堂元嬰老祖又豈會為了區區兩萬塊中品靈石來行此惡行?
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蕭勉便不再多想,畢竟這和自己無關,更重要的是,陵川號總算準時開啟了。
故意多等了片刻,待大部分修士進入陵川號後,蕭勉才慢悠悠得站起身來。
這回沒了謝鷹的引領,蕭勉進入陵川號便要交納五十塊下品靈石的入場費——這還是蕭勉身為練氣期修士的關係,若是築基期修士,則需要交納三百塊下品靈石,金丹修士則需要交納十塊中品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