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擂台下的許多人,一聽哭道人說出他已想好了一個新鮮的法子這句話來,倒好象把他們的興趣都提了十分高似的,爭著抬起了一張臉來看著他,急於要知道他究竟想出了一個怎樣新鮮的法子。站近台前的那些個人,更是七張八嘴的,向他動問道:“什麽法子?什麽新鮮法子?快些兒說了出來罷,不要把啞謎兒給人家打了。不論是怎樣的一個法子,憑著我們有這許多人在這裏,大概總可對付著,不致就會輸給你罷。”
於是,哭道人不慌不忙的說了起來道:“講到普通一些的彼此較量的方法,可真也多得很,我們在這擂台之上,也是看得膩的了。我現在所想到的這一個法子,卻很是適合著我們的身分,和著現在所處的環境,似乎要較為新鮮一些。諸位,在我們的這許多人中,不是很有幾個已做到了劍仙的這一步工夫的,而其他大多數的人,也都不失為劍俠或是劍客的一種身分。總而言之的一句話,我們各人不都是有上自以為好到無比的一柄寶劍麽?然而究竟是誰的劍真個好到無比,究竟是誰的劍真個能在眾中稱王?卻沒有一個人能知道,也從來沒有過這麽的一種比賽。現在乘著四誨以內的一般能人,差不多已全到了這裏,這真是千載一時的一個好機會。我們何不把各人的劍都放了出來,在這麽的一個情形之下,那些個根基略為淺薄一點的,經不起別的劍在空中一掃射,自熱就會紛紛的墜落了下來。然後又就這些個沒有墜落下來的劍,再行比上一比,誰能在空中站得最久,誰能不給旁的劍掃落了下來,那就是誰得到了最後的勝利,誰能在此中稱得大王的了。諸位,這不是再新鮮沒有的一個法子麽?”台下的許多人,一聽他所說的是這麽的一個法子,倒都默然了下來,似乎正在忖量著,大家如此的較量起來,究竟妥當不要當?可有不有什麽流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