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張必成領兵埋伏在去爐鐵糧子的大路之上,二、三日不見有謝長霖的救兵回來。派探四出探聽消息,知道嶺漢賓已經因重傷身死,其子嶺鎮雲年輕,膽識不足,雖繼續做土司統率部下熟夷,隻是不敢出兵報仇;部下頭目中又沒有能人,因幾次出兵救爐鐵糧子,都被嚴如鬆殺死不少,更不願意出戰了;張如海派來勸誘出兵的說客,嶺鎮雲以新喪為辭,毫不為動。
李曠、鄭五二人駐紮在鐵寨子附近,原是防備嶺土司出兵去救鼙鼓三家村,既探知嶺鎮雲是個膽小懦弱的後生,全無出兵勇氣,便率部到鼙鼓三家村,幫同張四防守。去爐鐵糧子的兩條大小路上,不斷的有探報消息之人。當攻破鼙鼓三家村時,也擄獲了不少的牛羊馬匹,已陸續派人押運交陸繩祖去了。
這日,忽得了急報說:“謝長霖回兵來救,在路上與嚴如鬆的伏兵大戰。嚴如鬆也帶兵追來,正在兩下混戰之際,不提防阿侯支徒也帶兵隨後而來,竟將嚴如鬆殺得大敗,落荒逃走。於今謝長霖的熟蠻,與阿侯支徒的生蠻會合,不下四五十萬人馬,聲勢浩大,殺奔前來了。”
李曠等正商議抵禦之策,又得報知道嚴如鬆派了一半人馬抄小路前來,在某地與阿侯支徒的生蠻相遇,兩下大戰一場,不分勝負。喜得嚴如鬆在大路上殺敗了,就率了敗殘的人馬,也從小路抄來,才將阿侯支徒的人馬殺退;於今嚴如鬆正領兵向此地前進。
鄭五道:“小路遠而難行,我們若等待嚴如鬆的兵來,然後應戰,必已遲了。我們此刻的兵力,尚不及敵人百分之一,無論如何也不能應戰;還是照原定的計策,將鼙鼓三家村一把火燒了,趕緊向小路退兵。嚴如鬆不攻打爐鐵糧子,而率領全部到這裏來,可知他已料到謝長霖的來勢必猛,非我們所能抵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