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家所用之弓乃是當年西楚霸王所用的霸王龍舌弓!非十石臂力不可拉開!某家所用之箭,乃是狼牙鐵箭!”;呂布與黃忠並馬而立,抽出寶弓慢聲慢語的介紹,還珍愛的撫摸著華麗的弓身;“好弓!”,黃忠讚歎了一句但也僅僅是讚歎,隨即抽出自己的弓:“大黃弓!漢軍製式裝備!不過我這張弓稍加改動,能拉兩石力!箭,普通的羽箭,沒什麽特別的!”
相比於華麗的霸王龍舌弓,黃忠的裝備簡直寒酸到了極點;“十石強弓,可以射出百步之外!嗤——!你這張弓頂多也就是射出五十步!拿什麽跟我家將軍比!”,做為一名出色的射手,曹性不屑的鄙視黃忠;不同於他人,曹性能算得上是呂布的半個徒弟,因為他的一手弓箭術都是從呂布這裏學來的,但是其他方麵他一點天分也沒有,讓呂布鬱悶的同時也警告他不準跟被人說他是自己的徒弟;為啥啊?怕丟人唄!天下第一武將就教出這麽一個徒弟,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掉大牙!真是的!
“哼!”,黃忠搖了搖頭,對曹性的話一點也不感冒:“年輕人!弓術不是憑借一柄寶弓就可以來衡量的!你要學的還多著呢!”
“騙誰呢?切——!”,對於神神秘秘的黃忠,曹性可不會給他好臉色,一切敢跟呂布過不去的人他都不會給什麽好臉色的!
黃忠越是樸實無華,呂布越覺得他是高手,因為他自己也是一個箭術高手,有一句話叫做——返璞歸真!還有一句話叫做——舉輕若重!
在箭術、不光是箭術,武藝也是如此,在達到一定境界的時候,所要依仗的就不單單是一張寶弓那麽簡單了;“廢話少說!還有沒有想要湊個熱鬧的!不論射殺的匈奴人官職大小,隻比誰射殺的匈奴人多!”,黃忠揚聲喝道,完全沒把匈奴人放在眼裏,也根本不需要放在眼裏,匈奴人已經是粘板上的肉了,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