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稚然!你竟然在飯菜中下毒!你卑鄙!你無恥!你下流!為了兵權你竟然這般狠毒!”,郭汜手持長槍,端坐馬上大罵;
“郭阿多!你這是血口噴人!你小子定是想要獨霸長安城!枉我真心實意的這麽待你!你這是恩將仇報!要不是我,你隻怕早就被曹操等人五馬分屍了!還有心思在這裏爭權奪勢?”,李傕針尖對麥芒的怒喝;
“不要總把打退三路聯軍的功勞總往自己身上攬!要不是我的支持!你打個屁呀!”
郭汜頓時大怒,他最看不慣李傕的一點就是,這次打退三路聯軍之後,李傕時常對人吹噓他自己是如何的用兵如神,是如何的淡定指揮…
在此之前還不是被聲勢浩大的三路聯軍嚇的屁滾尿流?
“多說無益!手底下見真章!郭阿多!你我之間隻能來一場生死對決!誰贏了!誰就接掌長安!誰就可以帶走天子!”,李傕大刀一橫,道;
“好啊!正有此意!”,郭汜策馬挺槍直接刺來;
可歎的是,他們武鬥的地方正是長安皇宮的正殿門前,這可真是國家敗亡,致使國賊猖獗!
後人有詩歎曰:光武中興興漢世,上下相承十二帝。桓靈無道宗社墮,閹臣擅權為叔季。無謀何進作三公,欲除社鼠招奸雄。豺獺雖驅虎狼入,西州逆豎生凶。王允赤心托紅粉,致令董呂成矛盾。渠魁殄滅天下寧,誰知李郭心懷憤。
神州荊棘爭奈何,六宮饑饉愁幹戈。人心既離天命去,英雄割據分山河。後王規此存兢業,莫把金甌等閑缺。生靈糜爛肝腦塗,剩水殘山多怨血。吾觀遺史不勝悲,今古茫茫歎黍離。人君當守苞桑戒,太阿誰執全綱維。
李傕、郭汜在武藝上充其量也就是個二流選手,哥兩兒互拚了十幾個回合也未見勝負,多年的養尊處優也讓他們氣喘籲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