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時未見!袁公風采依舊啊!”,李煜笑眯眯的施了一禮,風度飄然,很有一種名士風采;袁紹此是雖不是披頭散發、丟盔棄甲,卻也是滿身塵土、心神憔悴,他見到了李煜之後冷冷的問道:“誰是曹軍主將?”
“啊!這個啊嗯怎麽說呢?主將是夏侯元讓,不過現在他要聽我的!可以說我是這隻軍隊的主事人!袁公有什麽事嗎?”,李煜笑道;“為何私自撤兵?擾我軍心?以至於如此大敗?”,袁紹怒氣衝衝的問道,大家族出身的人都有一種天生的優越感,可以叫做——盛氣淩人;“噢!這就要問袁公了,為何明明占據上風卻要將呂布從包圍圈中放了出來?為何要讓他們與高順的袁軍相匯合?為何啊?難道袁公一點軍事常識都沒有嗎?如此大規模的騎兵隊伍較之當年的董卓的西涼鐵騎勢力還大!你也不是沒有跟董卓打過交道,袁盟主!”
李煜不鹹不淡的說道,噎的袁紹一句話沒說出來,麵色潮紅,憤憤不語;吃定他不敢翻臉的李煜毫不留情麵的諷刺:“再者說了,我們是來幫助你的,但我們也不是送死來的,也不是來背黑鍋的!我們也沒有在你的轄製範圍內!您該不會認為我們做得不對吧?”
袁紹心中本就是雜亂如麻,那還能說的過李煜,郭圖這時站了出來:“袁公是當朝大將軍!下管天下軍馬!憑什麽不能管製你們?還有你們為什麽沒有阻擋高順的馳援?你是想要從中漁利嗎?”
“本事不大,脾氣不小啊?”,李煜瞥了一眼郭圖:“我被朝廷赦封為司隸校尉!司隸校尉直屬於中央天子管轄,什麽時候輪得到大將軍來管了?動動你那豬腦子!高順十餘萬人馬,我們隻有五萬,他們是騎兵,我們是步兵!
戰場情況瞬息萬變,天知道呂布為什麽放棄了河內、上黨兩地,要高順不顧一切的馳援!無論是從戰術的角度來看,還是從實力上的比拚來看,你認為我們能在野戰中正麵擊潰高順的援軍嗎?腦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