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李先生!”,獄卒從外邊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李煜很不耐煩的翻了個身:“啥事啊?慌慌張張的!”
獄卒賠笑:“恭喜先生!恭喜先生!曹公已經攻破徐州城!大軍已經進城多時了!您現在完全可以出去了!”
“你說什麽???”,兩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前者充滿了疑問而後者充滿了懷疑,一個是李煜另一個就是臧霸,臧霸被關到大牢當中心情低落,但是不要懷疑他對呂布的忠心,如果他不問,那才奇了怪;“成廉、魏續投靠了曹公,將溫侯、陳宮、張遼、高順、曹性等將軍擒住了,打開城門放曹公入內!這是實情!”,獄卒小心翼翼的回答著;“魏續!小人!成廉!一丘之貉!我要宰了他們!”,臧霸非常憤怒,以至於不顧身上的傷勢強行站了起來,剛剛結疤的傷口不停地崩裂,血水陰濕了繃帶,可見他性情耿直、暴烈;“呦!你這是不要命了?”,知道自己可以很快出去了,李煜反而不著急了,急忙扶住臧霸將他按在榻上:“何苦呢?宣高兄?以你現在的情況就是出去也會被殺死!別再折騰自己了!”
李煜現在心存一個念頭就是招降臧霸,這也是一個厲害人物啊!張了張口,看著暴怒當中激憤不已的臧霸,李煜又不忍心,歎了口氣:“義兄現在已經是大勢已去!宣高兄!該為自己考慮一下了吧?”
臧霸怒目而視:“大丈夫斷頭不可斷誌!懷德先生!你我僅僅是數天之交,但是我求你了解我吧!主辱臣死!”
李煜無言,半晌才道:“不要這麽武斷!先考慮一下吧!嗨!怎麽都這麽幼稚呢?”
門外一陣**,李煜皺了皺眉:“怎麽了?”,獄卒向外跑去不多時便小聲說道:“溫侯被押解到這裏了!”,話音未落,呂布就像是粽子一樣被捆綁著抬了進來;“過來!放我這兒!”,李煜叫道,“你誰啊老師!”,負責押送呂布而來的許褚驚喜的看著李煜,單膝跪下:“老師在上!學生許褚拜見!讓您受苦了!實乃我等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