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季節由秋姑娘慢慢地向冬姑娘轉變,說明新的一年又要到來了天氣冷的無話可說,卻又不得不說;斥候探報,身後騎兵三萬人規模的人馬分散成三支隊伍了,身後一直尾隨跟隨他們一支,巨鹿郡方向一支,剩下一支不知所蹤;十幾天的奔跑當中,曹軍也感受了一下當初逢紀所受到的迫害是多麽的不人道啊!為此他們表示深深的悔恨與無盡的歉意,至於逢紀接受不接受就是另外一說了;李煜明顯感覺到了巨鹿郡的那一支袁軍軍馬正在偏離方向,向他們身側靠攏,意圖壓迫他們的活動空間?讓他們隻能從太行山腳下走?假如說消失的那一支軍馬突然出現在前方!那
李煜腦門上流出了冷汗,寒風一吹讓他打了個顫兒,低聲嘀嘀咕咕的:“高覽!也並不是別人說的那麽不堪嘛!看來行軍方案要有所改變!嘿嘿!”
隨著李煜的壞笑一行人行至趙國地界的元氏城,開始執行他的命令騙人;
演技派的一小夥精銳曹軍脫下軍甲,不知道從哪裏掏出皺皺巴巴的絲綢長衫搗侍一下,便腰挎寶劍、鼻孔朝天、大搖大擺的向元氏城走去;“幹什麽的?站住!”,守城的士兵遠遠地看著這二十幾個大搖大擺騎馬而來的人,陡然警惕起來,上峰有令,最近有一夥假扮己方士兵的人好吧!這些人不是!
警惕過後,守城的校尉心中貪念大起,這個破地方鳥不拉屎的,沒什麽油水可言,這些人一看就是哪家的富貴公子出遊,不如借機敲詐他?看了看領頭那個麵若寒星帥的一塌糊塗的年輕公子,校尉心中火熱的想到;“你就是這裏的最高長官吧?手下多少人?”,領頭的公子慢悠悠的問道,語氣當中充滿了上位者一貫的頤氣使然與不可違抗,這是裝不出來的!
校尉一把拉住想要嗬斥這位公子的小兵,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指不定是哪家的公子呢!得罪得起嗎?心中敲詐勒索的念頭煙消雲散,小心翼翼的回答:“這位公子!敢問你是?軍中機密可不不能隨便透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