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隻帶著馬超、馬謖與一千騎兵就大刺刺的從荊州城出發了,他將絕大部分的兵力留給了荀彧,沒有足夠的兵力震懾,有些宵小份子還是會出來蹦噠一下的;一路上李煜並未太過流露出對馬謖的好奇,也沒有拒人於千裏之外,隻是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他也不是不想調教一下這個包子臉的小正太,隻是他在思考
思考什麽?嗯應該是論劫掠行為意義何在吧!
無論是占山為王的強盜,攔路的匪徒,還是聚眾鬧事的團夥,所圖的東西大抵都是錢財,也就是說因為生活所迫,那麽五溪蠻人應該也是如此吧?
劉表這些年表現不佳,空有荊州這麽一個四通八達、富庶至極的戰略要地卻一直龜縮在此,沒有進取之心,可他在固守荊州這塊地盤的時候表現的還是不錯的;尤其是對江東孫氏的抵禦,還有就是五溪蠻人的打壓上,他都做得非常出色,這也造成了五溪蠻人雖然時常騷擾,卻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對荊州造成大的傷害的原因;五溪蠻人以農耕、紡織為主業,從本質上區別於遊牧民族,因而除非是年景不好,部落當中過不下去了,他們才會選擇出來劫掠;想通了這個細節之後,李煜心情大好,這是一個突破口,或許他還可以變亂為治呢!但是蠻人生性彪悍,也不會輕易被他說動,仗還是要打的,要將他們打服了!
在目前這個紛亂的局勢下,這次長沙之行注重一個“快”字,需要速戰速決,而且要永遠根治蠻人之霍亂!想要達到這兩點,擒賊擒王無疑是最好的辦法啊!
“孟起!”,馬車當中,李煜探出頭來喊了一聲,成熟不少的馬超策馬奔來笑嘻嘻的問:“先生叫我何事?”
李煜笑罵道:“從來沒來過南方,你小子有些**了!叫你來是因為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交給你,我給你找了一個對手,這個對手可能會很強!我需要你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