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鼠目寸光!胸無半點大誌!”,沙摩柯坦言了自己對錢糧的無上喜愛,引來了馬超的冷嘲熱諷,他原以為這樣一個武藝高強的人,再不濟也不會是那種為錢生、為錢死的守財奴吧?
沙摩柯臉不紅氣不喘,平靜地說道:“小白臉子!大爺愛怎麽樣就怎麽樣!你管我?啊?我家爹娘都不管,你算老幾?”
可以說這廝是一個擅長冷暴力的人,對於馬超這種脾氣火爆的人起到了非常克製的地步,每一次的交鋒當中,馬超都會被逼出內傷,若不是李煜攔著,隻怕馬超早就撲上去揍沙摩柯一個滿臉桃花開了;“錢!對,我也喜歡錢,我也認為錢很重要,因為有了錢,才會有了糧食,才能夠讓很多人生存下去;有了錢,就會有藥材,就會有更多的人躲過病痛”,李煜輕聲說著,一邊說一邊觀看沙摩柯的臉色;果然,這漢子也是個血性男兒,李煜這麽一說他反倒是不大好意思了,臉紅了“你,真的認為,我這種觀點是對的?”
李煜果斷的點了點頭又果斷的搖了搖頭:“觀點是對的,但是選擇的途徑錯了!沙摩柯,我知道你們五溪蠻人在你的率領下,除非是領地當中遭逢大變之外,是不會進犯外邊的世界的,說說吧!你們五溪地界出現了什麽問題!”
不知不覺的聊了幾句之後,沙摩柯的話匣子就打開了,可能是從前沒有人作為他的忠實聽眾,聽他倒苦水,這哥們兒叫苦連天,先從他生活下來是多麽的不易,再到他當上五溪蠻王;當了蠻王就像是被套上了枷鎖的耕牛,絲毫不敢停歇的拉著名為“蠻人”的扒犁兢兢業業辛勤耕耘,年景好一點的時候這些問題還輕點兒,年景不好的時候,沙摩柯可就慘了!
他必須讓麾下的子民有吃有穿,這也就造就出了他這麽一個奇葩人物,三句不離“錢”字,多喝了幾杯酒,沙摩柯胸脯拍得倍兒響:“隻要有錢!本大爺這條命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