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雲學院內院。
一個老態龍鍾的導師怒瞪著麵前幾個紈絝:“你們……你們才多大年紀,就敢下這種狠手!”
在這導師的身後,是被打的鼻青臉腫,奄奄一息的唐洋。
在唐洋的身邊,有好幾個學院中的醫師和藥師都在對他進行著緊急的治療。
現在唐洋傷的實在是太重,如果導師們來的再晚一些,這人就已經沒了。
打人的那紈絝子弟卻是不屑一笑:“狠手?老子這還沒打死他呢。”
“就這種西部州來的鄉巴佬,也想跟老子搶女人?我呸!”
為首的紈絝一口唾沫啐在了地上,引得他身後幾人也是發笑不已。
似乎根本沒把這次傷人的事情放在心上。
“你們當著我的麵還敢這麽說話,眼裏還有沒有師長!”
擋著唐洋的那位年邁的導師氣的身子都有些發抖了。
他之前就聽說過,風家的這個紈絝性情頑劣,可沒想到,居然頑劣殘忍到了這種地步。
唐洋是他的徒弟,對於唐洋,他再了解不過。
一個每天起早貪黑潛心煉丹,懂事聽話的孩子,硬是被這夥人打成了這副模樣。
結果他們還一臉無所謂的表情,這,這……
眼看著年邁導師那副生氣的模樣,紈絝挑起了嘴角:“老東西,你是不是也快嗝屁了?看你抖的那個樣子。告訴你,我跟這小子的事兒還沒完,現在麻溜的給老子讓開,不然老子連你這老東西一塊打!”
“你敢!”
年邁導師拄著拐杖重重的敲了一下地麵,自己又氣的咳嗽了起來。
那為首的紈絝與身後幾人對視了一眼,隨後哈哈大笑道:“我敢?我當然敢!老子背後可是四大家族之一的風家,別說殺一個這鄉巴佬,殺一個你這老東西了,就算我把那小子全家屠了,把你全家也屠了,誰敢管老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