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
是夜,唐行德躺在**,思索了良久。
身旁,他的妻子李氏有些不耐煩的開口道:“你睡不睡覺啊,瞪著個眼睛幹什麽呢?”
“我在想,要不要聽大長老的,去一趟雲崖城,把那位名叫唐樓的接到雲都來。”
“接他?”對於唐樓,李氏也有所耳聞,“接他幹嘛?不是說他的修為都被廢了嗎?”
唐行德點點頭:“的確如此,大長老的意思是,希望能用唐樓與柳婉兒之間的感情,阻止柳家與玉龍宮聯姻。”
李氏雖然不是四大家族之一,但本身也算是大家閨秀出身,對這種家國大事也能看出個七七八八。
她皺著眉道:“話不是這麽說的,且不說那唐樓就是個廢物,連玉龍宮一個弟子的一掌都未必接的下,就算是把他接來了,他跟柳婉兒之間還有感情嗎?”
“二十年了,當初唐家和柳家把他們兩個分開了二十年,這二十年的時間,難保兩人不會變心啊。”
唐行德歎了口氣:“唉,我聽說了柳家那位,心裏裝的還是唐樓,就是不知道雲崖城唐家的唐樓,現在有沒有再娶妻生子。”
李氏哼道:“你們這些男人,一個個都喜新厭舊的,這二十年的光景,人家肯定得找個新媳婦啊。哪怕不為了女色,人家不得傳宗接代啊?”
“不過如果你們隻想阻止柳家和玉龍宮聯姻的話,那唐樓就算結親了也沒關係,做戲就好了,想辦法讓唐樓再把柳婉兒拐跑,讓玉龍宮死了心,那不久完事了?”
“說得簡單。”
唐行德搖搖頭,最後還是隔空一指打滅了屋中的燭火,先行睡去了。
等到第二日,他才傳令,吩咐人即刻前往西部州雲崖城,在柳家老家主柳林翰大壽之前,將雲崖城唐家分家的現任家主唐樓帶到雲都。
哪怕,這個唐樓最後排不上用場,唐行德也不想在需要他的時候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