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將那蒙麵人的腦袋拔下來之後,又扔在地上踩了好幾腳,才怒氣哼哼的停了手。
他氣啊。
他是真的氣。
就算他再憨傻,人話還是聽得懂的。
剛才那蒙麵人的話一字不落的全都進了李鐵的耳朵裏,他聽懂了,是曾經他奉為恩人的趙王府的管事趙二,聯合趙王府的人給他的母親下了毒,還殺了想給他母親治病的天雲寺的和尚。
“他們為什麽對你母親下手?”
唐澤看他揍完人,才走了上來問道。
李鐵跟頭牛一樣哼哼了兩聲,最後咬牙切齒道:“我不知道……我也沒做過什麽對不起他們的事情,就是那天我跟他們說,想等安置好我娘再去東部洲幫他們辦事之後,我娘就病倒了。”
唐澤與靈覺住持對視一眼,靈覺住持頷首道:“估計是趙王府的人不想出錢幫李鐵安置他娘,又想讓他趕緊去東部洲玉龍宮當那什麽藥人,這才選擇給他娘下毒,偽裝成病死的模樣,好讓李鐵盡快出發前往玉龍宮。”
“這幫鳥人!老子非得撕了他們!”
李鐵氣的連頭發都在顫抖,他這人最是孝順,不管是誰,敢對他老娘下手,他都不能忍。
“行了,先帶著我們去看看你老娘吧,既然是毒,那就比病症要好解決,有些病養起來要修養很久,但毒,隻要能夠把毒素祛除就能完全化解。”
唐澤雖然不懂醫術和煉藥,但這種常識他還是知道的。
這李鐵也是性子直,之前還念叨著要撕了趙二和趙福,一聽唐澤這話,立馬又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對,我先帶你們去看看我老娘。”
這幅直率的模樣,看的唐澤和靈覺住持都是有些發笑。
這麽耿直,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一路走到了李鐵的家中,唐澤又是為他的貧寒深覺感慨。
堂堂一個鍛靈境五重的修煉者,住的房子竟然跟破瓦寒窯差不多,不僅院牆崩塌,房子裏麵也是好生的烏煙瘴氣,塵土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