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黝黑的漢子跟唐澤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低聲道:“小兄弟,我可以讓人搜查我們隊伍的房間,但如果您沒找到您想要的東西,我還是要為老六的死負責到底。”
慕容澈眯起眼睛冷嗤道:“哪兒那麽多廢話!要你搜就快點搜!沒時間陪你浪費!”
漢子看了慕容澈一眼,隨後一揮手:“柱子,小五,跟我搜索所有人的房間,其餘人站在這裏不許動。”
“慕容福慕容祿,你們跟他們一起搜。”
慕容澈也叫來了兩個人,顯然對於這漢子不太放心。
等他們開始搜索,唐澤才皺眉問道:“這隻捕蛇隊,似乎對你不怎麽服從?”
一般來說,家族中的下人對於主人的話不會有半點異議。
而他分明是跟著慕容澈一起來的,這隻捕蛇隊中的人還是對他的話三番五次的無視,甚至對他多加挑釁。
這很不正常。
慕容澈喟歎道:“這捕蛇隊真正的主人,是我二弟。這裏很多人都是被他施以援手後,自願加入的,隻信服他一人。”
“我二弟近些日子病弱,管理權漸漸交到我手上,也招致了捕蛇隊中不少人的不滿,但看在我二弟的麵子上,我一直對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慕容澈說完,唐澤微微頷首。
慕容家二老爺慕容玨,他也有所耳聞。
實力據說是整個雲崖城的頂尖,高達鍛靈境一重。
但是幾個月前,慕容玨從外麵回來,不知是中了毒還是受了傷,身體一下就虛弱了。
唐澤沉吟之際,捕蛇隊的黝黑漢子帶著手下走了回來,衝著慕容澈拱手道:“家主,我沒有找到所謂的夜行衣。”
“你們呢?”
慕容澈望向了他叫去的兩個家丁,這兩人也都是搖了搖頭。
黝黑漢子看向了唐澤,肅聲道:“如此,小兄弟妄殺我同伴,是不是該為此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