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天時間,唐澤都留在了林老這裏。
一是幫著林老收拾一片狼藉的房間,二來也跟著林老學了不少關於煉器和修煉的基礎知識。
林老畢竟是四品煉器師,在煉器方麵比端木雲奎精通多了,加上唐澤本身悟性極高,學起煉器來也是相當之快。短短半天,唐澤刻畫新銘文的水準就有了一個長足的提升。
至於修煉的基礎知識,林老倒是講的不多,林老說等明天正式開學,所有提前招生的新生都會集中到一起上大課,到那時才會係統的將一些修煉的知識,現在就不給唐澤提前開小灶了。
跟林老告辭,外麵的天色已經有些逼近黃昏了,不少學生也都紛紛前往了學院的食堂用餐,學院廣場的人倒是少了很多。
這人一少起來,某些人就更容易成為焦點了。
比如……
某頭圓滾滾的肥豬。
朱佩奇肥胖的身體在學院廣場上艱難的移動著,臉上的表情都是一陣咬牙切齒的。
看他的行動,左腿明顯有些不自然,似乎是受了傷一般。
對於朱佩奇,唐澤的印象還是挺好的,加上朱家也幫了他不少忙,這次看見故人,他沒有不上前打招呼的理由。
走到朱佩奇跟前,朱佩奇還在罵罵咧咧的埋頭朝前挪動著,等看到唐澤之後,朱佩奇那雙被肥肉擠到縫裏的小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
“唐少!你……你你你也在天雲學院上學?!”
朱佩奇一家雖然知道唐澤幫助郡主趙凰芷逃離試練幻境一事,但還真不太清楚唐澤到底是不是在天雲學院裏上學。
畢竟唐澤本身就有個牛逼哄哄的師父,他自己的實力還那麽強大,按理來說就連天雲學院都容不下他這尊大佛才是。
“嗯,你怎麽也進學院了?還有,你的腿怎麽了?受傷了?”
對於自己,唐澤隻用一個嗯字帶過,隨後打量著朱佩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