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中,幾乎沒有人知道戴麵具的人影的身份。
隻有兩個人例外。
一個是端木萱,一個,則是麵具人自己。
毋庸置疑,他便是唐澤。
本來唐澤不打算攙和這件事,本身以他的實力來說,摻和這些鍛靈境甚至凝氣學生們的紛爭,就跟老虎去找耗子打架一樣索然無味。
以唐澤的性格,他頂多待會去找找劉東來或者學院裏的管事,讓他們過來製裁一下這個目中無人的夏侯烈也就罷了。
可誰成想,端木萱突然衝了過去,幫著季月出頭。
而且那不開眼的夏侯烈居然還特麽的想打端木萱。
這就別怪唐澤下手狠辣了。
之所以換下柳家給他的一套錦袍,穿上學院提前招生學生的製服,帶上麵具,一來是不想被季月認出來,畢竟他剛才才非常冷漠的拒絕了季月想要請求幫助的要求,這一下子又冒出來充當正義使者,唐澤自己都覺得有點過分了。
二來,也是不想招致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他知道,能夠培養出夏侯烈這種少年英才,其背後的背景肯定也是有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唐澤幹脆帶了個麵具,哪怕日後被夏侯烈發現真實身份,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
端木萱自然也是能認出來唐澤的。
且不說對於唐澤的聲音多麽熟悉,光是唐澤的身形,端木萱看一眼便認出來了。
之前被那夏侯烈用土係靈術困住,差點被一巴掌扇在臉上時,端木萱心裏還真嚇了一跳。
本來她跟蕭晴雪兩女回到聽月樓住著,晚上覺得沒什麽事,就自己來學院轉轉。
自從天雲學院正式招生之後,晚上的學院便頗為熱鬧了。
聽月樓就在學院內院,在學生宿舍的後麵,端木萱離開聽月樓之後很快就注意到了女生宿舍這邊的**,本著看熱鬧的心思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