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利刃穿透胸膛的聲音,在空曠寂寥的玉龍宮顯得如此的刺耳。
可刺中人的,卻不是遲川秋的劍。
而是,對麵“陳飛劍”那驟然之間伸長的左手。
遲川秋嘴角湧出了鮮血,不敢置信的,僵硬的低下了頭,看向了那突然延伸出了接近半米,一下掏穿自己的胸膛的利爪。
噗!
又是一聲響,“陳飛劍”的魔爪又驟然收縮,從遲川秋的體內拔了出來。
鮮血頓時從遲川秋胸口的傷口之中狂噴而出,旋即他整個人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他帶來的兩個師弟現在才反應過來,急忙跑到了遲川秋的身邊,驚呼道:“遲師兄!你怎麽樣!”
“他要死了,你們也是。”
同樣古井不波的聲音,從兩個師弟的身後傳來。
兩個師弟轉頭看去,隻見到又有一名須發斑白的老者,手中拿著一把大刀,站在他們的身後。
在他們轉過頭來之時,那把大刀已經高高的舉了起來,隨後一斬而落。
鬥大的兩顆人頭,帶著噴湧的鮮血,滾落到了倒地的遲川秋的麵前。
遲川秋瞳孔收縮,強忍著痛楚,抬頭看向了拿著大刀的老者。
“我就是你要找的玉龍宮宮主,尹天下。但不知閣下,找我有何貴幹?”
老者說著,一腳踩在了遲川秋胸口的傷口之上,疼得遲川秋又嘔出了好幾口血。
“你……你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遲川秋的表情都已經因為疼痛而扭曲了。
他牙關緊咬著,瞪著眼望著對麵的尹天下和“陳飛劍”,眼中卻不可避免的帶上了恐懼與絕望之情。
遲川秋之前覺得,自己的實力在天雲帝國這個彈丸之地,怎麽也能夠稱王稱霸了。
可剛才那個“陳飛劍”的攻擊,卻給遲川秋上了一課。
隻是這一課,使用生命來交學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