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的深處,一棵參天的巨樹下。
一滴又一滴粘稠的鮮血,從頂端的樹冠之上滴落,落到地麵之上。
地上,接近人小腿高的野草,被這粘稠的鮮血覆蓋浸透,居然發出了滋滋的灼燒聲,最後燒成了一滴的草木灰燼。
唐澤跟趙凰芷小心的走到這顆樹下,停住了腳步。
兩人仰頭朝上看去,透過堆疊的密密麻麻的樹葉看不到任何東西,但卻能夠聽到,來自樹頂的一聲一聲的低低的悲鳴。
“上去看看?”
趙凰芷是個行動派,當即衝著唐澤問道。
這趙凰芷,雖然在唐澤麵前會表現出小女兒的一麵,但本質上還是那個上陣殺敵,衝鋒陷陣的巾幗郡主。
唐澤也知道她要強的性格,如果跟她說讓她在下麵等著,自己上去先探探情況,趙凰芷心中肯定會不滿,幹脆便點頭道:“走,小心一點。”
他率先在自己和趙凰芷的身上寫下了幾道輕身的太古銘文,隨後一同自樹下朝著樹頂躍去,每隔一段距離,兩人便用腳點一下大樹的樹幹來當作助力,依靠著太古銘文的加持,即便是這棵高有百米的巨樹,爬起來也是易如反掌。
唐澤現在對於新銘文的刻畫還是有些苦手,但經過了這麽長時間的練習,刻畫起太古銘文來,不說得心應手完美無缺,也能做到無功無過了。
並且在淩師和林老那裏,唐澤也學到了不少銘文的新作用,像是現在以銘文的力量加持自身,或是之前在演武場時用銘文凝聚成盾牌進行格擋,都是淩駕於刻印在靈器之上的更高級的技巧。
等兩人快要登到樹冠,穿過樹葉時,唐澤跟趙凰芷都放緩了速度,悄然的自樹葉之中穿梭而過,踩在纖細的樹枝上,朝上騰挪著。
最後,身體輕盈的落到了樹冠的頂上。
再沒了樹葉的遮擋,天空中月輪灑下的蒼白月光盡數傾瀉在了樹冠之上,灑在了兩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