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澤之前在蛇腹中被粘液腐蝕了一通,身上衣服不說破破爛爛,也相當襤褸了,加上一路狂奔,頭發披散,在外人看來,就跟乞丐差不多。
當他趕到唐家門口,一言不發的將掛在門前昏迷著的唐樓解下來時,有個路人便衝著唐澤大叫道:“誒!那個小乞丐,你不要命了!你知道那是誰嗎,小心龍吟宗的人殺了你!”
唐澤理都沒理他,抱著四肢都被打斷的唐樓,朝著唐家中走去。
正好,聽到唐家主廳中,呂宗全和田無極的談笑聲。
唐澤,終於爆發了。
一聲怒喝,直震得空氣都搖撼了起來。
主廳中,聽到唐澤聲音的龍吟宗眾人都是一愣,尤其是那呂宗全。
他可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那聲怒喝中的“師兄”二字。
師兄,在整個雲崖城,還有什麽人會管天雲學院的長老叫師兄?
“唐澤……是唐澤!他居然沒死!”
呂宗全一下就慌了。
唐澤連斬龍千山和龍雲飛的事他自然知道,他不過隻是個凝氣三重的修煉者,麵對唐澤這種變態,心裏多少還是有些發怵的。
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柔和的靈力湧進了呂宗全的身體,穩住了呂宗全的心神。
呂宗全回頭一看,是麵帶笑意的田無極。
田無極蒼老的臉上帶著一副風輕雲淡般的笑容,似乎不把一切放在眼中。
他拍了拍呂宗全的肩頭,平淡道:“怕什麽嘛,就算那小子還活著,也不過是隻螻蟻罷了。”
“區區一隻螻蟻,有什麽好怕的。”
說著,他便一派宗師模樣,背負雙手,朝著主廳外走去。
呂宗全自己也是一陣好笑,也是,自己有什麽好怕的?
就算唐澤能殺掉龍千山又如何?就算唐澤比自己厲害又如何?
這不還有田無極呢嗎!
隻要唐澤那個師兄不在,這整個雲崖城,還有誰能動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