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家,比武擂台。
自比武招親結束,洛家人離開之後,圍在比武擂台周圍的人群也散去了。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離開了。
蕭晴雪守著受傷的端木萱,坐在洛家之前設置的嘉賓席休息,周圍還有好幾名修協的守衛負責看護。
今天唐澤會上場,蕭晴雪自然也會到場觀看,之前的她一直隱在人群中,一看到端木萱受傷,趕忙便迎了上去。
端木雲奎帶人處理逍遙宗一事時,看到蕭晴雪與端木萱相熟,便委托蕭晴雪代為照看端木萱。
此時的端木萱抱著長耳兔,臉上盡是小女兒的愁容。
“晴雪姐姐,為什麽黑袍人是蕭唐呢,為什麽蕭唐是唐澤呢,怎麽你們都不告訴我呢。”
端木萱聲音很憂鬱。
她覺得,她失戀了。
蕭晴雪摸了摸她的頭:“之前唐澤在雲崖城得罪了許坤,擔心端木會長的報複。你又是端木會長的孫女,所以唐澤才不想在你麵前暴露身份。恰好你誤會唐澤是我的仆人,我們便順水推舟認了下來。”
“怎麽會報複他,我爺爺整天把唐澤掛在嘴邊,比我這個親孫女還親呢。”
端木萱扁起了嘴:“唐澤的師兄曾經是我爺爺的救命恩人,前些日子他那位師兄告訴我爺爺,讓他照顧好唐澤。正巧過些日子,寧城有一場拍賣會,我爺爺便寫了封信,打算邀請唐澤一起去。”
“本來那封信是我要送去雲崖城的,但許坤成天跟條哈巴狗一樣圍著我轉,我就把他打發到雲崖城了,為此還被我爺爺說了一頓。”
說完,端木萱把頭埋在了長耳兔的毛裏,嘟嘟囔囔道:“其實仔細一想,唐澤雖然嘴毒了點,人還是挺好的,要不是晴雪姐姐你和他成雙配對,我就……”
“你說什麽?”
端木萱的聲音被長耳兔毛給蓋住,弄得蕭晴雪也沒聽清她說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