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層?你是在做……”
一開始守門人還沒看到唐澤手中的那塊令牌,嗤笑出聲。
結果話說了一半,他就傻掉了。
他呆呆的看向了唐澤手中的令牌,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
這令牌,是西部州修協會長令牌的複刻令牌,整個西部州隻有一塊,放在端木雲奎的手中。
按照規矩,一般隻有未來有資格接任西部州下一任會長的青年才俊,才能夠從端木雲奎手中接下這枚複刻令牌。
就連端木雲奎的親孫女端木萱,徒弟許坤,甚至是寧城最有天賦的天驕王子瑜,都拿不到這塊令牌。
怎麽,怎麽……
怎麽這塊令牌到了麵前這個凝氣二重的鄉巴佬手裏了?
假的!對,一定是假的!
守門人瞪著眼睛望著唐澤道:“私自偽造會長令牌是什麽罪名你知道嗎!來人,給我抓住他!”
藏書閣的護衛立刻趕了出來,手中的長戟架在了唐澤的脖子上。
唐澤看了守門人一眼,隨後淡淡道:“我可不覺得,端木雲奎會送我一塊假令牌。”
“嗬?送你?會長什麽身份,以你的實力他都不一定會正眼看你,還送你令牌?你還真是騙人不打草稿。”
守門人笑出了聲:“來來來,你告訴我,以你凝氣二重的實力,怎麽配得上這枚令牌。”
“凝氣二重配不上?那現在呢。”
唐澤眉頭微挑,手掌輕輕按在了藏書閣護衛的長戟上。
砰!
恐怖的靈力直接灌入長戟,硬生生將長戟震成了粉碎,與此同時,靈力倒卷,僅一瞬便將藏書閣的護衛擊飛。
靈力的餘波衝擊到了守門人的臉上,吹亂了守門人的頭發。
任何一個修煉者協會的藏書閣,都是其把守最森嚴的地方。
寧城修協作為西部州修煉者協會的總會,這裏的藏書閣防守自然更加嚴密,就剛剛那個護衛,都是鍛靈境一重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