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看一眼,就會有這麽恐怖的反噬。
唐澤深吸口氣,調理好氣息之後,對這太虛銘文,有了深深的敬畏。
那淩師也適時的將陣法恢複了原狀,隨後道:“這是一道太虛銘文,以你現在的實力,還遠遠不足以駕馭這種太虛銘文。”
“等你體內的靈力再次增長,你說不定可以依靠這種太虛銘文進行煉器,那樣煉製出的靈器威力將會暴漲——前提是,你需要擁有能夠承受得起太虛銘文印刻的兵器。”
“太古銘文的話,你倒是可以先接觸一些,這本書裏記錄著我見過的太古銘文,你每天可以研究一些,但切記不可貪多,否則隻會被其中的力量反噬。如果你日後看到了什麽新的太古銘文,也可以將其記錄在冊。”
“至於這太古銘文還有多少種用法,老夫就懶得叫你了。你師父是雲台子,不是老夫。”
淩師說完,又擺出了一副對唐澤愛搭不理的模樣,完全沒有了剛才他跟唐澤介紹太古,太虛和太初銘文時,那種誨人不倦的感覺。
唐澤接過那本記錄著太古銘文的書後撓了撓頭,不得不說,這淩師似乎真的有點傲嬌啊。
不過他最後還是恭敬的謝過了淩師,隨後心中一動,想起了那個他之前就想找淩師問的問題。
“淩前輩,原本我體內的火靈根就是極致火靈根,可前些日子我受傷昏迷時,似乎吸收了火毒的力量,我體內的火靈根好像又精進了一步,難道極致火靈根還不是盡頭嗎?”
聽到唐澤提出這個前輩,淩師居然如同看傻子一般的看了唐澤一眼。
隨後擺了擺手:“這種弱智的問題,不要再來問我。雲台子那個家夥,到底教了你些什麽?小丫頭,你跟他說。”
說完,淩師轉身就走了。
好像唐澤剛才問的那個問題,有多麽侮辱他的智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