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在路上甚是奇怪- -!走在最前麵謝天虎一隻手搭著梁子翁的肩膀有一句沒一句的胡侃,楊康走在其身後顯得尤為恭敬,旁邊王處一腦袋中充滿了無數問好,“此人看上去而立之年,竟有如此之功力,到底是何方人也?”後麵的靈智上人、彭連虎也各自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最後則是一眾受傷的兵丁抬著重傷昏迷不醒的侯通海,並互相攙扶著前行。
來到王府前,見朱紅的大門正中寫著“趙王府”三個金字。謝天虎心中甚為不屑,暗道:“要不是念在你一心一意坑蒙古的份上,今日便要叫你血流成河。”
楊康手掌輕擊兩下,對親隨說:“擺席!”親隨傳呼出去。楊康自己則陪著謝、王兩人並己一方的幾位高手向花廳走去。
楊康滿麵堆笑,向謝天虎問道:“今日得見前輩神功蓋世,卻還不知高姓大名?”
謝天虎大嘴一咧:“在下路人甲”
梁子翁連忙附和道:“陸仁賈!好名字,好名字,威猛異常,威猛異常!”
謝天虎“……”
王處一隨即也自曝了姓名。
彭連虎、梁子翁、靈智上人等都知王處一是全真教中響當當的角色,威名之盛,僅次於長春子丘處機。不過感覺就功力而言,似乎比眼前的“陸仁賈”好像差了許多- -!
對古代俠士動不動就自報姓名、門派等事宜,謝莊主有著區別對待的看法。
若是單身一人,又無固定產業,經常打架鬥毆前通報姓名是可以提高自身的知名度,這也無可厚非。若是上有老下有小,又有產業,家大業大那種,你在與敵交鋒時動不動就自報家底,難道不怕別人報複麽- -!俗話說得好:“不怕賊來偷,就怕賊惦記。”而王處一顯然屬於後者,就像幾十年後蒙古大軍南下,全真教隻能四散開來保存香火,卻不能帶著終南山一起跑路一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