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記得半年多以前我們在大漠中得到的龍脈?”司馬雲突然問起這個問題倒是讓張明月詫異了一番,隻是念及司馬雲絕對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更不會說沒有意義的話,張明月便點點頭道。
“記得,如何會不記得那個鬼哭狼嚎的夜晚,韃靼人,還有那幾個中了攝魂術又被你解術的女子,我到現在都想問我們究竟是無意踏進那片沙漠還是一切都在你的預料之中,畢竟你讓我看不透的事情實在太多,現在想來咱們一同行走江湖的三年恐怕你也暗中做了不少動作,隻不過我沒有察覺而已,又或者說那時候的我還不會想那麽多,但不得不承認的是現在跟你在一起呆的時間久了,看問題倒是看的越來越全麵。”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司馬雲淡淡一笑,事實上這三年來他的確做了不少張明月還不知道的事情,隻是眼下這些還都不到浮出水麵的時候,他們又來到了江夏橋,橋下微波粼粼,晚上出來散步的人並不比以往少,司馬雲靠在粗大的鐵鎖之上背靠江夏湖,任由河風吹起青衫,他淡淡道。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並非事事都能機關算盡,畢竟人算不如天算,隻不過少時喜歡研究奇門異術,也順帶知曉一些江湖的歪門邪術,不過這些東西始終難登大雅之堂,在如同老爺子那般的高手麵前也不過是多一劍或者是少一劍的事情而已,得到龍脈並非是我計劃之中的事情,不過今天我不和你談其他,就談談這龍脈。”
“就在這裏說?你不怕人多眼雜?你可別忘了白天才發生的事情。”
張明月知道司馬雲要說的話多半是不能被人聽到的秘聞,而白日裏朱建業才說了要拿兩人的消息去換銀子,之前或擔心江夏太守朱時俊知曉公主前來發生什麽不可預料的事情,但現在這位素未謀麵的江夏太守已死,再沒多少顧慮,想必待明日裏司馬雲將此事說與公主聽之後公主定不會再如此低調行事,而是直接大張旗鼓,而現在說不定他們一行人早就已經被隱藏在江夏的大魚小蝦全部盯上,更說不定此刻就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