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隊路過小鎮這一夜,莫名其妙消失將近一半人數,第二日胖子老板看起來狀態不太好,倒也沒人多問什麽,與樓南寧告別之時阿牛與他二人相視一笑則已, 倒是黃牙老頭兒自昨夜之後有些鬱鬱寡歡,阿牛故意與他落到最後,當問起黃牙老頭兒昨日裏為何能說動兩個負責看守鏢物的老頭兒與他喝酒時候黃牙老頭兒隻是沒好氣道一聲你猜,阿牛如何猜的出來?
“老頭兒,如今人也被我殺了,昨夜裏也一次性將這支隊伍裏麵的異類解決完畢,你又何必再藏頭露尾?有什麽事情就說出來,總不會是因為昨夜裏我殺了兩個老頭才如此悶悶不樂吧。”
黃牙老頭兒長歎一聲。
“你娃娃懂什麽,昨夜裏我跟他們說與我喝酒,誰能喝贏我,我這背後的劍匣就歸誰,如此他們才願與我真刀真槍的幹一場,否則你以為世間再好的酒又能真喝醉大長生高人?我與你合演了這出戲,說是騙人家都不為過,說起來實在是丟人,就因為一個不可能兌現的賭注害了半條人命,這商隊裏別的人不說,單單這兩個老頭兒就不是一千一萬人中就能出來一個的,看似不過死了兩個人,實則對我中原實力來說卻是無法估量的損失,你小小年紀也忒心狠手辣了。”
道明原委之後阿牛方才明白過來為何整日裏黃牙老頭兒鬱鬱寡歡,想是覺得如此實在勝之不武,他倒也沒多解釋,有道是人越老越小,有些很淺顯的道理人老了反而看不明白,阿牛淡淡道。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他們不死有朝一日就是我們死,在兩個之間選擇一個的話你肯定會選擇正大光明鬥一場,如同黑沙漠裏的無麵人一樣,可我不一樣,隻要能達到自己目的怎麽做都行,因為我現在還太弱了。”
“這也是你那位記不得的朋友教你的?”
黃牙老頭兒一句話阿牛再不說話,他像是陷入走不出的回憶裏麵一般,商隊出了小鎮即是一馬平川,又換了車馬隊,隻是再沒有雇傭多少人,原本昨夜裏悄無聲息走丟了那麽多人胖子老板應該高興才是,畢竟少了近一半的人就代表著少了不知道多少的銀子開支,可他還是不怎麽心情好,也許是他也對身後的少年人感覺到一股深深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