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不過是想知道林家跟你們到底有什麽恩怨,會被滅門而已,我隻想知道這個。”
麵具男與玩兒蟲子的男子已走,眼下恐怕唯一的線索就在眼前的桃拐李與大耳和尚身上,阿牛不傻,之所以別人會找上門來,恐怕也未必就見得真是為了那麽一根羽毛,有些人來無影去無蹤,隻有他需要你的時候才會來找你,你需要他的時候,他未必就會出麵。
“你們要弄明白的事情我們也不清楚。”
拄著桃拐的桃拐李搖搖頭。
“滅門這事兒不是我們幹的,我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畢竟我教還是有那麽大的,那麽多人想全部知道所有的事情幾乎不可能,我們兩個隻負責殺人,並不負責幫人。”
“可是前輩你不也幫了楊家小姐與他表哥,讓他來找我們了嗎。”
“那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桃拐李與大耳和尚似乎並不願意多留,這麽幾句話說完就緩緩離開在銀月之下。
“舉手之勞?我若是信了這句話那恐怕才有鬼。”
阿牛自顧自的搖搖頭。
“始終是沒殺了那兩個家夥,目的沒有達成,這件事情肯定不會就這麽算了,看來最關鍵的還是要先把林峰弄出來,隻有他才能告訴我們究竟這其中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魔教的人會自相殘殺?而且還是追了三年之久。”
……
“很簡單啊,因為魔教當中也分為很多個派係。”
他們沒找到林峰,倒是林峰先找到了他們。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都看在眼裏,雖然當天晚上那兩個家夥沒死,不過他們現在肯定也沒工夫管我的事情了,你們算是完成了一半的交易,所以我也可以再告訴你們一半的事情。”
林峰還是那個林峰,有些玩世不恭,有些猜不透他心裏在想什麽,隻是不難看出這位林家最後獨苗這一段時間過的並不舒坦,衣裳又換了一套農夫模樣的粗布麻衣,想來是為了躲避那些盯著林家人的耳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