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幼倩不曾想到會在這外人根本不會知道的黑水洞遇見阿牛,就如同她絕對不會想到才與她和顏悅色相談的宮九會突然變了臉。
才用藥敷上不久的傷口被宮九這麽一鞭子抽的再度火辣辣疼痛起來。
任憑農家女子如何在**哭的撕心裂肺,九公子依舊如同一頭發狂的野獸一般在農家女子身上任意施為。
一直等那一條腰帶抽的斷成兩截的時候披頭散發的九公子才停了下來,楊幼倩也終於忍受不了這鑽心的疼痛昏死了過去。
再度醒來時候,一如之前醒過來那般,九公子正倚欄觀山水。
“你為什麽不直接殺了我?總比這樣羞辱我來的更加痛快。”
“我不殺你,我不殺女人。”
宮九一如既往冰冷,眉間結霜。
楊幼倩歇斯底裏。
“你不殺女人卻選擇了羞辱女人,我看你就是個心理變態。”
“你說我是變態那我就是,不過我應該提醒你,你身上的傷口不能太過動怒,還是那句話,這閣樓中的所有東西你都可以享用,隻要不踏出這座閣樓即可。”
宮九淡然離開。
楊幼倩如何會乖乖待在這座閣樓不離開?這等好似專門囚禁女子一般的牢籠足以讓人窒息,宮九身邊無仕女,因此宮九離開之後,這座閣樓就真成了楊幼倩一人的世界,她想做什麽絕對無人會阻攔,隻是當農家女子掙紮著從**爬起來穿好衣裳下樓的時候卻不由得呆住了。
宮九所居住的地方居然是在懸崖峭壁之上,這座閣樓好似從半山腰直接生長出來一般懸空在這深淵之上,而這座懸崖峭壁之上,與宮九閣樓相似的同樣住處,密密麻麻不下於五六十處,難道這就是許多人想進又根本進不了的內門?
……
“是不是覺得很漫長?”
走在能容下三個人並排行走的甬道內,黑胡子笑語盈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