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閣下神通手段鬼神莫測,莫非閣下真要在我公孫家地盤上打上一架不成?”
公孫雲似乎並不願就此妥協,又或者說這位真正百歲老人並不想在公孫家徒子徒孫麵前丟了麵子。
哪怕之前還對司馬雲一行人以禮相待。
李玉湖不以為然道。
“莫說是一架,便是在你飛來峰打上十架百架又如何?怎麽?莫非你公孫雲也想領教領教不成?”
“年輕人,說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姑且念你們好歹也算我飛來峰客人,這次事情就算了,倘若還有下次,老夫定不會饒了你們。”
公孫雲打算給眼前這幫子人一個台階下,畢竟其實就算是他也未必真就覺得自己有那個能力以一挑這麽多人,如此一來既保全了公孫家麵子,又不至於讓李玉湖下不了台,這樣一筆子生意他相信大多數人都不會拒絕,隻是這位老人到底還是不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李玉湖並非大多數人。
公孫雲似想調解完這件事情之後便息事寧人,公孫家在蓬萊即便不是地頭蛇,但司馬雲一行人絕對是過江強龍,心道眼前這些人倘若知趣乖乖離開蓬萊也就罷了,若是不識趣非要跟自家三位老祖打上一場,到時候司馬雲等人重傷之下,他公孫雲也不介意趁人之危。
百歲老人已料想到所有結果,卻仍是沒想到李玉湖會在他才轉身離去兩步開外時候忽然攔在了他身前。
平平無奇甚至外人都看的清楚軌跡的一掌直向公孫雲胸口拍來,分明隨便怎樣哪怕是一個才學武功的少年人都能躲過的一拳就這樣直接拍在了公孫雲身上,老人渾身衣衫獵獵作響,踉蹌後退半步之後竟是以自身罡氣卸下了這一掌的大部分力道。
咦?
李玉湖不禁詫異一聲,哪怕是他輕描淡寫一掌拍道這半隻腳邁進黃土堆裏的老人身上,也絕無可能如此輕易就能化解,果然就在其詫異片刻之後,被震碎胸口衣裳的百歲老人幹癟的胸口還出現了一層金光閃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