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歸樓盤踞於西楚汴京城,城中是林林總總街道無數,有走街串巷買賣人,有世代居於此地本地百姓,更有古木參天,當真叫一個氣派,張明月與落魄遊俠兒於三樓離開大廳之後便從後門下樓行於汴京城大街之上,隻因百花宴起,行人熙熙攘攘皆想一睹這百花宴風采,不說能進去,哪怕隻在附近看上一眼也足可成為聊天時討論的資本,用汴京城的話說,能去雁歸樓的人那可都是臉麵人呐,有頭有臉,走路都比別人高出幾個頭。
張明月對此不置可否,世間的事情大抵都是這樣,外麵的人想進進不去,裏麵的人想出出不來,但見落魄遊俠兒學著張明月的模樣將張明月送給他的刀負在了身後,隻是這遊俠兒不論怎麽變換動作始終覺得不得勁兒,不能有張明月那般的派頭,便索性直接將刀握在了手中,雖無三分風采,倒也像模像樣,他道。
“小張子,這裏就咱們兩兄弟,沒有外人,老子也就不妨直說了,從前隻羨慕那些能有資格進雁歸樓的家夥,可真當進去之後我才發現遠遠不是那麽回事兒,瞅瞅那些家夥,跟茅坑裏的臭蟲有什麽區別,臭烘烘亂糟糟,倒不如咱們兩兄弟在外麵散散步比那也強多了。”
張明月已多次告誡古月應當把小張子這個稱呼換了,可說了好幾次無奈這家夥根本不聽,便隻能無奈任由其如此稱呼,張明月雙手負後。
“老實說我對這什麽百花宴完全沒有興趣,若非公主邀請,我也不會前去,不過我倒是知道老狐狸對這件事情很上心,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老狐狸好像在下一盤大棋子,你也不是外人,我也就實話實說了。”
張明月皺了皺眉頭。
“其實我跟老狐狸在一起也不過三年光景而已,不了解他的從前,但我知道這家夥不是一個輕易說話的人,一旦說話就會兌現,就比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