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白言的劍術通天,她已經站在了劍道頂端,成為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怎麽可能廢除一身的劍意。
肯定發生了什麽連他們也不知道的事情,現在的傅白言,比之前還要可怕。
之前她一出現,光憑那股淩厲的劍意,就讓人驚恐。可現在身上隻有一股陰森的寒意,察覺不到任何危險的氣息。
這樣非但不覺得安全,反而更加恐懼她。
“是她。”
羽輕舞的眸光微沉道:“士別三日,定當刮目相看,這句話一點都沒說錯。”
她的神瞳開啟,竟然看不透傅白言。這個女子的實力每天都在提升,而且那一雙眼眸好可怕。
“輕舞姐,她走過來了。”
水靈仙提醒道。
傅白言幾步來到跟前,笑著道:“好久不見,你們替自己準備好棺材了嗎?”
“嗬!”
聞言,羽輕舞嗤笑,回道:“我們為何要準備棺材,你若能斬殺我們,那就算暴屍荒野也無所謂。”
“隻可惜,你沒有這個實力。”
傅白言神色不變,淡然道:“有沒有實力,不是你說了算的,從現在起,你們最好打起十二分精神,因為我隨時都會出手。”
對於她的警告,羽輕舞並未放在心上,看了她一眼後,說道:“有時候真覺得你很愚蠢,為追尋至強大道,連最珍貴的東西都不要了。”
“別的不說,就拿墨輕笑來講,她表麵上說討厭你,但聽到你遇到危險時,她很擔心。”
“那種擔心不是演出來的,有些人就是這樣,臉皮薄。”
“哼!”
傅白言冷哼一聲,不屑道:“誰需要她的關心,而且你們都不是我,怎麽知道我想做什麽。”
“別想蠱惑我,我知道自己選擇的路是怎樣的。”
見傅白言油鹽不進,羽輕舞也沒有繼續勸說,那樣隻會適得其反。
三人有意的拉開一些距離,她身上的寒氣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