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丹坊搗亂,莫非是活夠了。眾人看雲皇的眼神都變了,仿佛是在看一個自尋死路的螻蟻。
丹坊乃是太遙禹王開設,分壇遍布帝界,還沒有人敢在丹坊造次,這是打禹王的臉嗎。
“這凡人怕是出門腦子被夾了,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他到底知不知道禹王是誰?”
“絕對是腦殘,一介凡命還如此猖狂,真夠他死千百次了。”
“他該不會是想博人眼球吧,我聽說有些凡人因為不能修煉,從而導致心理扭曲,總喜歡花樣作死。”
“聽你一說,感覺還真有些相像……”
眾人都將雲皇當成傻子,否則怎會敢在丹坊找茬。
“螻蟻,斬殺丹坊學員,還這般囂張的你是第一個,別說我欺負你。若你現在低頭求饒,我可讓你死的舒服點。”
主管麵色陰沉,深邃的眸光能攝人心魂,他體內蘊藏的氣息很可怖,宛若神明降世。
在那股可怖的威壓下,雲皇神色淡然,說道:“今日之事我不願計較,你真該感到慶幸。若再不知好歹,就算禹王神像顯世,也保不住這一處分壇。”
“嘶!”
頃刻間,眾生嘩然,他們以為自己聽錯了。剛才這個螻蟻竟說就算禹王神像顯世,也保不住此地。
他以為他是誰,隻手遮天的神明嗎?
“哎喲我去,這螻蟻瘋了嗎,他的意思是想將這一處丹坊給摧毀,還沒睡醒吧!”
“得,看來要上書皇朝,讓那些掌權者多關注一下這些凡人,心理扭曲如此嚴重,真是沒誰了。”
“喜歡做夢不可怕,最怕的是白日做夢啊!”
“哈哈哈……還真別說,他要是去講笑話,肯定有出路。”
眾人言語無所禁忌,都將雲皇當猴看。
“冥頑不靈。”
主管冷哼:“看來你今天是衝著丹坊來的,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能留你活命了,殺一儆百,免得讓外人認為丹坊是行善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