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掃了戰場,秦玄將三十二位氣息全無的各山門門主收入山河圖,長空之下,隻身一人,略顯清寂。
遠遠的,有不少人駐留在青山城八區邊界中心小鎮的修行者,在駐足觀望,道玄門山門駐地爆發的大戰餘波和聲勢很是驚人,引來了眾人圍觀和猜測,不多時,看客們便見到道玄門諸多堂主和護法朝著邊界中心而來,滿身血漬雖然淒慘,但各自身上散發著一種自豪的榮耀,一夜之間,滅掉三十二個三流山門門主,這是何等榮耀。
“清心,來我道玄門做個堂主,豈不美哉,現在青山城八區隻剩下兩個三流山門,你若是不來,我可保不住你。”水揚看似開玩笑,但語氣略顯強硬。
“不會吧,我可是幫了你們大忙,冒著生命危險通風報信給你的。”清心宗主愕然。
“你也看到了,現在的道玄門,尋常的二流山門也難以抗衡,你若是舉宗前來,我們姐妹二人能夠相互照應,還有什麽比這個更重要?”水揚歎氣道,“我可以跟門主說情,讓他不要為難你,門主也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輩,你自己考慮。”
“咯咯,開玩笑的,我好歹也活了四十歲,怎麽可能看不清形勢,還望姐姐在門主麵前美言幾句,我倒是想要加入道玄門,就怕玄修羅看不上我們清心宗。”清心一改愁容,在混世域混跡的,良禽擇木而棲的道理還是懂的。
“咳咳-”浦成胸口劇烈的起伏,殷紅的鮮血從口中吐出,麵色蒼白如紙,陸梵正和石開一起托著浦成,卻見浦成用顫抖的手掌抓住了水揚堂主的袖口。
“水揚,我真是沒有福分,這麽多年,才認識了你,昨天剛剛真正的對你說出了心裏話,今夜便要離去了,我真是沒有福分......”浦成說著,眼角閃動著渾濁的淚光,心中滿是遺憾。
“不要哭,我們就要到旅棧了,到了旅棧,我單獨照顧你。別哭,別哭啊浦成。嗚嗚`”水揚勸著浦成,自己卻傷心痛哭,把浦成的手臂捧在懷裏,眼淚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