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秘境?真是神秘啊。”秦玄微微一笑,肚子裏又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秦玄尷尬的一笑,剛剛自己吃了三條烤魚,袁戰還沒有吃過。
“咳咳。”達叔不漏痕跡的幹咳,打斷了袁戰想要說的話,“少爺,還有半天的路程,咱們要不要先去附近的酒水樓休息一番?若是進入主城,那就消費不起了。”
“好。”袁戰也餓了,聞言連忙答應。
酒旗幡在風中咧咧作響,雖然殘破,但也能夠看清上麵的數個大字:外城第一酒。
“就這裏吧,年輕的時候來過幾次,是個老店了。”達叔顫顫巍巍的走下篷車,抬頭望著那酒旗幡感慨不已。
“來兩壺屠魔酒!”
接近了簡陋的木門, 傳出裏麵熱鬧的聲音。
“這酒的名字不錯。”秦玄尋聲望去,點酒的乃是一個魁梧大漢,脖頸到肩頭上有一道赫然入目的傷疤,全身散發著殺伐之氣,獨自一人坐在入門不遠處。
“咦,秦字徽?”秦玄眉頭一動,能夠在此地發現佩戴秦字徽的人真是不容易。
“屠魔酒啊!小二!”
大漢有點心急,很久沒有喝過這間老店的酒,肚子裏的蛔蟲都急不可耐了。
“這位爺,屠魔酒是十五年前的品類了,現在已經沒有的賣了,不知道能否給爺換成別的?”小二被大漢全身散發的殺伐之氣震懾到了,說話的時候有些顫抖。
“十五年前需要屠魔,現在就不需要屠魔了?”大漢脾氣很急,不輕不重的拍了下桌子,頓時引來周圍食客的側目。
“這位兄弟,何必為難一個小二,現在是太平盛世,沒有屠魔酒也是很正常的啊。”隔壁桌的中年人不喜喧鬧,出言勸和道。
“太平個屁!是不是老子們都死在前線,魔族攻過來之後,你們才知道現在是什麽形勢!”大漢豁的站起,冷眼掃視著酒水樓中的眾人,“一萬屠魔酒,上天入地戰群魔!現在連屠魔酒都沒得賣了,可見你們真的是活的太安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