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永生墜入魔傀之道!做我影魔之傀!烙印,定!”藩王之子手中的生澀烙印驟然間爆發出血色光暈,拍向秦玄的額頭。
“啪-”
詭異的一刻,藩王之子的雙手淩空被一雙鐵鉗卡住,無論怎麽用力,就是前進不了分毫!
“永生魔傀之道?”秦玄的眼底青色神光湧動著冰寒之意,手中力量再次增加,對方凝聚的生澀烙印在半空中忽明忽暗,烙印乃是藩王之子用了自己的血脈之力凝聚而成,此番在掙紮搖曳之下,烙印即將消散,血脈之力也處在激**不休中。
“嘭-”
那困住了魔將猄的血脈魔咒在這一刻終於變得萎靡不堪,猄瞪大了雙眼,猩紅的舌頭舔著嘴唇,這個瞬間正是他朝思暮想的機會!
整個通道發出了巨大的轟鳴,猄暴躁的怒吼一聲,全身魔息驟然釋放,短時間將困鎖在周身的魔咒鎖鏈撐開,氣息大盛之餘,魔咒鎖鏈寸寸崩滅!
“噗---”
藩王之子如同遭受重擊,魔傀烙印被破,血脈魔咒被撐爆,瞬間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血脈之力!
“混蛋!”雙手被秦玄抓住,藩王之子怒不可遏,臉色煞白一片,回頭望著魔將朝著自己露出嘲諷的笑,頓時惡向膽邊生,擊中全身力量口吐一個爆字。
“爆!”
被震飛的魔咒殘片在魔將猄的周圍劇烈的閃耀了瞬間,轟然爆炸,一連串魔族血脈凝結的殘片轟入猄的體內,這種手段,凶殘異常。
猄被突如其來的爆炸崩的體無完膚,感受著那射入身體的殘片還在吞咽著自己的魔息,猄終於露出了惶恐,在魔族之中,無論修為如何強橫,血脈之力的威能,都能將其壓製到無可附加。
“你這個喪心病狂的小兔崽子!咱們的賬,沒完!”猄勃然大怒,但天空中溢散的血脈魔咒殘片又重新凝聚閃耀,趁著這個短暫的機會若是再不走,等會怕是走不了了,猄罵了一句,猛地朝頭頂上空接連打出數拳,天搖地**般的動靜讓秦玄目瞪口呆,回過神來的時候,魔將已經倉皇的跳出地下通道,留下滿地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