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
馬獸揚塵,夜色如墨,六道頭戴黑紗鬥笠之人屏住氣息,一路疾行。
青山城主府中,木傾城坐立不安,木傾宙端坐在輪椅上,閉目沉凝,兩人是在等待,等待黑夜過去,那象征著青山城又靠著虛張聲勢的拖延之法,避過了一天。
“今晚的夜色,真是讓人無法靜心。”木傾城守在窗欞前,恍惚間宛如老去了十餘歲,長歎一聲,大女兒離家出走,二女兒在紫雲城中音訊全無,就連秦玄也沒有了消息,這讓木傾城有種孤獨之感。
“嗡-”
木傾城擺在桌上的傳訊玉符亮起,乃是木特使傳訊,“今夜,道玄門突擊奔雷府駐地,青山城要做好防備奔雷府降怒的準備。”
“大哥,大哥!”木傾城嚇了一跳,額頭冒汗,跟木傾宙低聲說了情況之後,兩人皆是沉默片刻。
“道玄門魯莽啊,那奔雷府駐地,連你我二人都不敢輕易試探,道玄門才幾斤幾兩,此行怕是凶多吉少!”木傾城拍著大腿。
木傾宙搖搖頭,“那小子定然是回來了,不然以浦成的魄力,做不出這等決定,這乃是一舉兩得的一招。”
“秦玄那小子回來了?”木傾城是關心則亂,聞言也點點頭,“一舉兩得,此話怎講?”
“輕可棄卒保車,重可左右大局。”木傾宙雙眼中閃動精芒,“讓城防軍加強防備,秦玄那小子我有些了解,絕不會貿然行動,肯定是有些把握,我們靜觀其變。”
“好。”木傾城一掃胸中頹然之氣,朝門外走去。
木傾宙望著自己的二弟,欣然一笑,“你這家夥倒是修來了好福氣,選女婿這事,你比我在行,呃......我還沒有結婚啊。”
青山城外十裏,奔雷府駐地。
“老爹,我們已經盤桓三日,那青山城老鬼貌似沒什麽動靜,會不會已經隕落多年,隻是封鎖了消息?”雷滾咧著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