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閣經曆了先前的事,已經暴怒,千餘門中弟子加上重金請來的傭兵,守在城南區邊界戒嚴,當三人隨著馬車一路前行,馬上要走出城南區的時候,兩名玉山閣弟子攔住去路。
“站住,非城南區之人,不得出城,出示證明。”
秦玄麵不改色,隨著另外兩人站住,仆人中為首的一個,馬上跑過去將腰間的“日月商鋪”令牌呈上,並塞了幾塊下品精元石,畢恭畢敬的等著玉山閣弟子發話。
“你很不錯。”那玉山閣弟子喜笑顏開,拍拍這仆人的肩膀,“你可以出城了,下一個。”
“大人,我們是一起的,都是日月商行的下人。”這仆人聞言,趕忙賠笑道。
“都是?我看這一個就很麵生啊,要不要抓回去審一審,看跟那殺害少主之人,有沒有幹係?”玉山閣弟子眉毛一挑,指著第二個仆從道。
“老二,還不給大人上貨。”第一個仆人趕緊示意道。
“大哥,我這不是沒排上號嗎,這位玉山閣的大人,小的們出去收集藥材混口飯吃,當然少不了大人的,”被叫做老二的仆人作揖的功夫,取出一大把下品精元石,塞給那玉山閣弟子,“大人,我們這幫下人就不在這礙眼了,妨礙大人做事真是心中有愧,這是我們三人的份子,權當孝敬大人了。”
“你是真不錯。”那足足有五六十塊下品精元石進賬,玉山閣弟子很是高興,象征性的掃了這三個衣著樸素的仆人一眼,繼而問道,“他怎麽沒有日月商鋪的腰牌?”
指著的,正是秦玄。
“哎呀,”秦玄下意識往腰間一摸,頓時詫異道,“大哥二哥,你們剛剛叫我叫的太急了,我穿好衣服,腰牌落在**了!哎呀呀。”秦玄惱火的抓著長發,一副惶恐的模樣。
“這毛頭小子,你們日月商鋪可得管的嚴一點了,忘帶腰牌,那可是就沒有了身份證明,快去忙吧,回來的時候記得找我敘敘舊。”這玉山閣弟子心情大好,全然沒把秦玄的借口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