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能支撐到現在,原來是服用了靈草和丹藥的效果。丹藥幫他恢複了部分的靈力,靈草幫他壓製住了傷勢。
“你別光看啊,吃不吃,不吃還我。”葉淩宇朝她咧了咧嘴。不過他滿臉血汙,這表情看上去略帶著一絲恐怖。
“無恥之徒。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夢雪為之氣結。他怎麽拿了別人的東西還這麽理直氣壯?簡直不可理喻。
她冷冷地刮了葉淩宇一眼,把玉瓶收進了懷裏。
葉淩宇也懶得管他,隻是強行提起精神:“此地不宜久留,先走再說。”
夢雪目光望了望旁邊的魏忠。
這個玄階武者雖然受了傷,但還沒有殞命。若是等他把體內的火力給逼出來,恐怕再走就來不及了。
“要不要現在先解決了他?”夢雪略微有些猶豫。
葉淩宇卻搖了搖頭:“就算受傷了也還是玄階,你殺不掉他。”
夢雪微微頷首,攙扶著葉淩宇,飛快的向著擂台邊奔去。
“想走,哪有這麽容易?”在他們背後,一道突兀的聲音響了起來。
兩人正準備跳下擂台,卻因為這個聲音一頓。扭頭望去,正好看見安俊風那張惹人生厭的臉。
侍衛們死的死,傷的傷,已經沒有人能保護他了,這種時候他居然還敢跳出來。
葉淩宇本來有傷在身,又擔心魏忠恢複,所以才不得不放他一馬。這個時候見他跳出來,頓時惡向膽邊生。
他推了夢雪一把:“你先走。”
說罷,轉身朝著安俊風衝去。
可是安俊風出乎意料地沒有膽怯,反而詭異的笑了起來。
“我以前是太子,現在還是太子。我能搶你的東西一次,就還能再搶第二次。我能踩你的腦袋一次,你以後就還要在我腳下俯首稱臣。”他一邊說,一邊狂笑。然後轉身跳進了人群。
“所有人聽著。”它夾雜著淩厲的聲音在整個會場回**,“我以太子的身份發誓,誰能拿下這兩人,我安俊風就承諾他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