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隻剩下呼吸的聲音,葉淩宇身體繃得像是雕像。
“你……你說什麽?”許久之後,他緩緩開口。因為他意識到即便沉默也不能解決問題,至少不能解決眼前的問題。
他可從來沒想過,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情況下,會被人提出這種要求。
“我說讓你把衣服脫掉。”夢雪又重申了一遍,不過聲音卻細如蚊蠅。
“等等……”葉淩宇噌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身體挺得筆直,像是一把寶劍出鞘。出鞘以後,一步一步的往後退,結果絆在床邊上,在**摔了個後仰。
葉淩宇實在無法做到淡定,盡管他極力想讓自己平靜下來,可胸腔裏那顆心髒,像是出了籠的兔子一樣蹦噠。葉淩宇在心裏暗罵,這折斷的肋骨都還沒康複,你這單單一顆心髒瞎跳個什麽勁兒?你要是跳的歡了紮在內骨上,我不就一命嗚呼了。
怎麽能這樣?葉淩宇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處變不驚的剛硬爺們兒形象。獨自麵對千軍萬馬也能麵不改色的人。可怎麽在一個少女麵前慌成這樣?鐵打的男兒郎,居然表現出孱弱不堪的一麵,這簡直就是人生汙點。
葉淩宇在心頭咆哮,不能這樣,不能這樣,你得表現得像個英雄,不能像個純情的童男。
思想準備做完,他鬼使神差地微微側身,在床榻之上擺出一個極度**的側臥姿勢。衣領敞開,超前招了招手:“來吧。”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一張冰冷的麵孔,以及一陣粉拳,揍得葉淩宇哀嚎連連。
“無恥下流。”夢雪下手毫不留情,把葉淩宇揍得奄奄一息,才終於停手。
兩人都喘著粗氣,像是剛剛大戰了一場。隻是一個是揍人揍累了,而另一個,則是被揍得快要喘不上氣了。
“行了。”葉淩宇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閉著眼睛,胡亂張口:“再打下去,真要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