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斧止住腳步,難以置信的看向兩女:“不可能,你們怎麽會有這樣的實力!”
就算是同境界的人,戰鬥力也是天差地別。
兩女剛突破到先天圓滿,之前與巨斧和炎利戰鬥不落下風已經足夠驚人了,但此時爆發出的實力,卻能夠輕易擊敗兩人,如何讓人相信。
回答巨斧的,是沒有絲毫感情的一道劍光。
大斧一抬,劍光斬在斧身之上,巨斧麵色再白一分。
仿佛沒有絲毫停歇,第二道劍光悄然來臨。
卻是常喜出手。
兩道劍光相隔不足一秒,試問如何反應過來。
血光飛濺,巨斧痛呼一聲,身上綻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兩女空擋大開,炎利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早在兩女對巨斧出手之時,炎利已經出手。
讓他沒想到的是,巨斧瞬間已經受傷。
暗罵一聲廢物,澎湃的靈力附著於劍身之上,朝還沒來得及收回劍的常喜斬了下去。
一絲絲鋒銳的感覺刺痛著常喜的後背,但她沒有絲毫擔心的表情,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沒有人知道,常欣的劍是什麽時候來到了常喜的身後。
“叮——”
刀劍相碰,常欣常喜順勢飄然後退,安然無恙。
炎利身體一震,瞪大了眼睛,這一劍什麽時候來的?
不僅是炎利不清楚,就連周圍的人,都一頭霧水。
一擊不中,炎利迅速來到巨斧身旁。
“巨斧老弟,這兩人,不好對付。”
同樣的話,蘊含的意思卻絲毫不同。
炎利一臉凝重的望著兩女,不敢再有絲毫輕視。
巨斧按著胸前的傷口,麵色難看:“在這裏的人都已經知道了。”
鮮血滴滴從手指縫中落下,在太陽的炙烤之下,快速蒸發。
常欣常喜沒有說話,身體停下之後,突然牽起了手,再次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