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豐,你還愣著做什麽,還不快應戰,難道你還想要讓天運武府陪著你丟人麽!”
此時,坐在天運武府長老席位的盧向勁便開口說道,“你既然已經從天運武府中得到了那麽多的好處,就有義務要為天運武府地榮譽而戰!”
秦豐聽他此言,卻是覺得有些刺耳。
實際上,在幾番明察暗訪中,秦豐也已經知道在秦豐第一次來天運武府換購丹藥地時候,算計自己的並不是大長老馮天貴,而是此刻說話地這名長老,盧向勁。
並且,他對秦豐搞小動作,也不止一次了。
“你可別搞錯了,我從天運武府所得地,可並不是天運武府平白送給我地。”秦豐說道,“而且,別把榮譽和死要麵子混為一談,盧長老。”
聽著秦豐的話,盧向勁分明嘴角一抽。
但此時,武坤的眼神已經告訴盧向勁,不準在多嘴了。
可盧向勁一邊雖然結束了對秦豐的糾纏,各大武府之中,卻又是接連叫囂了起來。
“誒,怎麽天運武府那邊都沒有人敢應戰了,難不成是怕暴露了什麽不成?”
“依我看啊,剛才那秦豐擊敗邱少炎是用了什麽肮髒的手段吧!”
“我覺得也是,畢竟我們可都沒有看清秦豐到底是怎麽擊倒邱少炎的啊!”
“說到底,秦豐才隻有十五六歲,怎麽可能在毫發無傷的情況下擊昏邱少炎呢,一定是耍詐了啊!”
一時間,牆倒眾人推。
整個會場上,便充斥著那大小武府對秦豐乃至於天運武府的不屑與唏噓。
甚至於在天運城一邊的百姓口中,也開始窸窸窣窣的交談著什麽。
但秦豐並不在意這些,他的視線則始終都落在擂台上方,薛玉龍的身上。
看著此時薛玉龍那洋洋得意,既奸詐又猙獰的笑容,秦豐的眉宇便是微微皺了皺。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總得有人應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