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越說越激動的人們,秦豐也是找了個空檔抽身,才得以離開中堂,轉而快步朝著客棧的後院走去。
不過還沒能掀開後院地簾子,就聽見了院子裏傳來地爭吵聲。
“就你這種看起來就窮酸的鄉巴佬,一定連功法都沒有見過吧,竟然還拿著這麽一把好劍,還不趕快給小爺把劍交出來?!”
這句話一聽,便知道對方是個紈絝子弟。
而後,院中便又傳來了譚昌龍地聲音:“這分明是我地劍,憑什麽要給你們?!”
“你地劍?你這種鄉巴佬一看就知道也不知道這劍究竟有多好,怕不是在什麽地方做了偷雞摸狗的行徑才得到的吧?”
“吳少,你也不要和他廢話了,就這種家夥一看也沒有什麽能耐,直接把劍拿過來不就行了?”
一時之間,似乎院子中已是劍拔弩張之態。
此時,秦豐便是掀開了簾子,而緩步走向了院子當中。
他目光一掃,看清了對方的陣仗。
一共三個少年,帶頭的大概和秦豐一個年級,另外兩個小上一些,但都比譚昌龍要年長一些。而除了帶頭的少年時煆體境五重之外,另外兩個則都是煆靈境四重。
而眾人察覺到秦豐的出現,便是紛紛投來了目光。
“喂,那邊的臭小子,你不會想要逞英雄吧?”
那帶頭的少年盯著秦豐,便略帶恐嚇地說道。
秦豐見狀,卻是微微一笑,而找了塊幹淨的地方坐了下來。
“我就是個看戲的,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秦豐如此說道。
而那個少年見秦豐如此,便以為是自己的聲勢嚇住了秦豐,故而也是無比得意地笑了起來。
“算你識相,今天小爺我心情好,這場好戲就不收你入場費了,好好看著小爺我的精彩表演吧!”
說完這句之後,那少年的目光便立刻落到了譚昌龍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