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親得到了安葬之後,鄒運花便來到了秦豐的麵前。
“多謝。”
此時的鄒運花,麵色看起來有些蒼白,不過眼神之中卻透著無盡地感激之情。
秦豐抬頭看了看麵前這個原本地邋遢老賴,倒是稍微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個家夥前些天分明還大大咧咧死皮賴臉的,這短短幾天時間裏麵卻竟然有了這麽大地變化。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秦豐站起身來,便如此說道。
隨後,鄒運花則開始說道:“其實,那天你讓我在賭石坊中贏得地所有錢,其中大部分都被我用來還債了。”
“還債?”
秦風問道,“莫非是高利貸?”
不過鄒運花卻是搖了搖頭:“我自小便沒有父親,全靠娘親一個人把我拉扯大。而娘親她因為出生地時候發生過一場意外,所以從來體弱,根本幹不了重活,隻能夠靠巨量的手工活勉強維持家用。”
“但隻要我一生病,娘親為了給我治病便會去借錢,可家中實在還不起欠款,母親也隻能用了拆東牆補西牆的辦法。如今我終於長大成人,可母親卻積勞成疾,十六歲以後我開始在外做工替家裏還債,可按照大北城的規定,我們貧民隻能做些粗活累活,卻還要繳納高昂的賦稅,故而非但存不下錢來,甚至連債款的利息都償付不清。”
“而月前,我母親的病情突然惡化,那時我沒有錢而又外債累累,便才打算去賭石坊孤注一擲,誰知我的運氣卻把我逼上了絕路……”他的語氣似乎有些自嘲,“那些債,也終於是多虧了小老弟你,才得以償還清楚。”
他的話說到這裏,似乎稍微有些哽咽了。
而秦豐看著他,便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隨後,秦豐又問:“可你為何不先拿著這筆錢,去給你母親看病呢?”
但回應秦豐的,卻是鄒運花的一陣搖頭與唉聲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