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前還咄咄逼人的賀常有,此刻已經麵露難色。
不隻是賀常有,此時皓青商會在場的所有人,臉上地表情都並不好看。
因為他們明白,剛才他們已經做出了那樣地事情,此刻局勢瞬間翻轉過來,他們這些人恐怕必然是得吃不了兜著走的。
“好,好,好,很好,沒有想到我做了那麽多,終於還是棋差一招。”不知過了多久,賀常有竟突然鼓起了掌來。
就好像,他根本不在乎自己失敗了一樣。
看著賀常有此時地狀況,元陽商會眾人頗為不解。
但金泰軒當即開口說道:“賀老先生,現在按照賭局開始之前,我們雙方作下地約定,請將采石田地契約書交出來吧。”
他當機立斷,根本不願多扯那些閑話。
而賀常有此刻卻是笑了起來,隨後便是對著身後的人吩咐道:“就照他說的做,把事先就約定好的那一塊采石場交給元陽商會吧。”
“會長,不可以妥協啊!”
“是啊會長,若是失去了那塊采石田,而我們剩餘的石料便根本支撐不到新的采石田了!”
當即,賀常有身後的人便立刻如此說著。
一旦失去了采石田,那麽賭場便會紛紛倒閉。
失去了賭場的話,或許其他產業依舊能夠令他們衣食無憂,但卻必然是要從上河郡三足鼎立的舞台上退下去的。
到時候,牆倒眾人推,皓青商會的氣數便盡了。
“照我說的做。”
可賀常有卻並沒有解釋,隻是這麽說了一句。
那人見狀,卻也沒有在繼續多爭辯,而是以一種十分不情願地模樣,帶著裝有一疊契約書的木匣,來到了元陽商會一邊,並在金泰軒的指示下,較低給了金泰平。
“金泰軒,不要得意的太早了。”在遞交完契約書之後,賀常有則立刻開口道,“這一次隻是我的疏忽大意與用人不當而已,雖然已經將采石田輸給你了,但以你們如今的狀態,三年內是根本動不了我皓青商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