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君側?”
秦豐一聽,則皺了皺眉頭。
因為即便秦豐從未接觸過國策,也明白清君側代表著什麽。
“我做不到。”
秦豐搖頭。
他並非是自卑也不是自謙,隻是真的覺得那太難了。
而秦不肖看著秦豐,便笑了笑說道:“不必感到失措,你要做的並非是運籌帷幄,也不是攻城略地,那些也根本輪不到你來做。你需要做地,就是在側輔佐羋正賢。”
“輔佐太子?”
“是地,太子羋正賢早在事變之後就立刻趕往了楚國南方,如今應當已經與南方的總領事見了麵。”秦不肖說道,“接下來,他們應該隻需要等到你,就可以打出清君側地旗號了。”
“等我?你們早就知道我會來麽?”
“我是你爹啊,你地心思我可門兒清。”
“少來。”
秦豐說罷,便撇了撇嘴。
雖說道理上說得過去,但實際上卻根本就是兩回事情。
如今地秦豐早已不再是曾經的那個秦豐,雖然憑借著留存於體內的記憶,秦豐的言行舉止與性格方麵,還有著那個秦豐的影子,但在很多地方卻又有著很多的區別。
不過不管怎麽說,能夠事先料到秦豐會來,至少說明秦不肖與楚王,手段真的不一般。
“可這輔佐,究竟需要做什麽?”
“等你去到那裏自會知道。”
秦不肖說道,“不過在那之前,我需要問你一些問題。”
“什麽事?”
“是誰教你修煉的?”
說話間,秦不肖甚至眯起了眼睛。
“說來話長,其實我……”
“若是不願意說,便不必說了。”秦不肖說到此處,便長歎了一聲,“但不管怎麽說,你應該已經是覺醒了。”
聽著秦不肖的話語,清風此刻卻是滿頭的霧水。
“這究竟是什麽意思?覺醒什麽了?”
秦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