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可對啊?楊長老?”
當秦豐的全身都進入到山門辟光陣地照耀下之後,那長老楊海也終於是看到了秦豐臉上,按胸有成竹地笑容。
此一瞬間,楊海的臉上,卻盡顯暴虐與猙獰。
“你究竟是怎麽知道我今天就會離開地?”
楊海問道。
而秦豐一聽,便是笑了。
“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以前還不太相信,現在我倒是信了。”秦豐說道,“原來和傻子待在一起,時間長了,自己也會變成傻子。”
“你這話什麽意思?!”
楊海怒道。
而秦豐依舊笑道:“字麵意思,說你傻唄。之前你變臉比翻書還快,甚至還一個勁地安排我留下來,我想不論換做是誰,隻要腦子沒有進水地話,就都能看得出來其中有端倪吧?”
“出來前,我分明還特地注意了你那邊幾個小時地動靜,你怎麽可能知道我會選在這個時間動手?”
“猜的。”
“你胡說,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事已至此,你問我這些有的沒的,還有什麽意義麽?”秦豐如此反問道。
而聽著秦豐的話,楊海分明一愣。
不過隨後,從楊海的雙臂之上,便是立刻顯露出了蠻橫的靈力。
凝元境八重。
秦豐眉頭一皺,則也是在稍一動念間,而調動了體內的靈力。
至今還沒有學會自行分離水火靈力的秦豐,自然也是隻能夠同時調動兩種靈力。
而靈力透過經脈,流轉到了秦豐的右手。
不過就在靈力抵達右手的瞬間,秦不肖給他的戒指內忽然迸發出了一股特殊的力量,而直接令水靈力退了回去。
“既然已經被你發現了,那就隻能殺你滅口了!”
楊海操縱著蠻橫的靈力,口中則是一個勁的獰笑,“這就怪不得我了,要怪隻能怪你太過自大,既然發現了,身邊卻連個護衛都不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