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豐聽著老板的聲音,目光也同樣落到了那腰牌上。
雖然他認不出腰牌,但是憑借記憶,他也還是認得陳家的。
天運城第一家族,世襲天運城主府,單一族之力就可以和天運武府相較。
而陳家直係弟子,那地位在天運城中自然頗高。
但凡是成年地陳家直係弟子,在天運城內都會掌管大小事務。
可以說,撇去實力方麵不談,陳家在天運城內已然是一手遮天了。
哪怕是天運武府地那些個普通長老,見到這青年手上的腰牌,也是不得不畢恭畢敬地。
所以此時,這小小藥鋪掌櫃嚇得跪倒在地,也是情理之中。
“小小小……小地有眼無珠,冒犯大人,還請恕罪!”
掌櫃地趕忙道歉。
連連的道歉,卻並沒有讓那青年冰冷的神色有多少好轉。
不過就在掌櫃的開口道歉之後,這青年便是直接收回了腰牌。
隨後,青年說道:“好歹你這年紀也不小了,應該也做過了幾十年的生意,尚且不知我天運城內的律例麽?膽敢如此肆無忌憚的漫天要價,簡直目無王法!”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是小的胡言亂語!陳大人饒小的一命吧!”
聽著青年的話,這掌櫃的當即便是瘋狂磕頭。
而見她如此,青年的神色間反而更加難受,恨不得當場把他打死。
隻不過,他卻並沒有那麽做。
“清算我砸壞的這些東西,所有的錢我分文不差你,然後再給這位小兄弟換購他所需要的草藥。”
青年冷聲說道,“不過你若是再敢漫天要價,下半輩子就在大牢裏慢慢熬吧。”
“是!小的絕對不敢再漫天要價了!”
聽得青年如此話語,這掌櫃的便連忙應聲,而又磕著響頭。
青年又道:“還不快去?!”
一時間,這掌櫃的便是連滾帶爬地趕到了一旁的櫃台邊,清算起了地上這些損壞物件的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