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豐來到天楚賭場之外的時候,整條街道似乎都已經被請秦豐來的人清空了。
在這個本該逐漸熱鬧起來地時間上,秦豐卻根本看不到半個人影。
沉沉地呼了一口氣後,秦豐才是向著前方邁開了腳步。
而當他靠近了天楚賭石場的那一瞬間,那一扇巨大地門竟是直接在他地麵前徐徐打開。
站在這個位置上,幾乎能夠將賭石場內地一切都看的一清二楚。
一些看起來位高權重的人分列兩排而坐,什麽話也不說,什麽動作也不做,就是那麽靜靜地坐著。
而一名大概八九十歲滿臉褶皺的老者,則坐在了正對著大門的主位上,吹著手中茶杯裏的熱茶。
秦豐見狀,也不多想,便走了進去。
當他走入其中後,身後的大門徐徐關閉。
但他並沒有在意那麽多,就最終是走到了那八九十歲五米之前。
可即便秦豐已經站在這兒了,他們卻依舊視若無睹一般,靜坐的靜坐,喝茶的喝茶。
“天楚請我來,所為何事?”
見他們沒反應,秦豐便主動問道。
而這邊話音剛落,在他左手邊的一名中年男子便是緩緩起身。
“請?笑話!你以為你是誰,也配讓天楚來請你?今天要不是有人攔著我,我早就把你五花大綁押解到這裏了!”
那男子一開口,便是滿嘴的戾氣。
而心中早就有數的秦豐,自然也不會被他這般氣勢嚇到。
“押解?堂上幾位是什麽人,我又犯什麽錯,你們又憑什麽押解我?”秦豐連問三聲。
那人神色一愣。
正此時,在秦豐的右手邊則又站起一人。
“大膽秦豐,事到如今你非但不思悔改,甚至還敢大放厥詞出言頂撞,這就是罪上加罪啊!”那人一開口便也是如此嗬道。
秦豐此刻卻是嗤笑一聲,隨後說道:“我辦事素來有自己的規矩,自認為沒有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而你們不清不楚地給我扣上這個罪那個罪的,這種無憑無據的言論,按照出國的律法來算,這應該算的上是誹謗吧?”